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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住北京昌平小汤山,一直以为自己住在“郊区”,而不是“小镇”

发布时间:2019-10-31 12:44:24 浏览次数:691

这篇文章发表在2017年第47期《三联生活周刊》上。这篇文章的原标题是“外国人小城镇生活指南”。严禁未经许可转载,侵权行为必须受到起诉。

温/浦氏

有人说小城镇是世界上最大的地方。只有在小城镇里,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才会有密切而复杂的联系。因此,私人生活非常重要。作为北京郊区一个小镇的外来者,我从未真正住在这样一个小镇上。郊区和小城镇居民的想象是完全不同的。一个看城市,另一个看内部宇宙。这两个方向的考试塑造了我所知道的唐山这个小镇。

柏林人来德国柏林西南部的斯蒂格列茨-茨·林多夫郊区洗澡、游泳、晒太阳、享受闲暇时光。

镇上开了一家咖啡馆。

最近,镇上新开了一家名为“和平咖啡馆”的咖啡馆,就在镇中心广场的对面。对我居住的北京郊区的小镇小汤山来说,这是一件新鲜事。五年前我搬到这里时,镇上没有咖啡馆。最著名的食物是李村的驴肉。咸味比所有其他味道都浓。很简单,但是质量好,价格低,几十元就够了。或者是在一年一度的国庆假期期间,我所在社区组织的秋季烧烤(一个有点尴尬的外来词)。葫芦河上建了几米长的烤架。数百个羊肉串被气势磅礴地并排烤着,烟雾缭绕在小镇的天空中。烧烤通常包括北方涮肉。大铜锅在烧煤,滚汤在煮小镇餐馆里的内蒙古羊。每次我用一个小碗拿几块带脂肪花边的卷曲羊肉,倒一勺芝麻酱,我就意识到我已经生活在北方干燥的秋日阳光下。

我不得不说,我是这个小镇的局外人。过去,我在成都市区长大,但现在我说我从成都搬到了北京,从西南向东穿过了胡焕庸线。转念一想,我发现我原来是从二线城市的市区搬到了二线城市的郊区城镇。当我这样描述它时,似乎已经有了一些二元的等级概念:第一行和第二行;城市和郊区;城市,城镇。事实上,它不是“喜欢”,它是非常明确的。我试图渲染一种充满历史感的田园色彩,比如德国人提到的“温泉镇巴登巴登”。它充满帝王气息,远离喧嚣,隐藏而富有,但“温泉镇小汤山”仍然现实地属于等级模式。

现在,这座城市开了一家西式咖啡馆,我认为这是一种“现象”,在这种现象中,某种无形的力量显现出来。一天下午,天气晴朗,我决定骑自行车去镇上喝杯咖啡。从地下室推出山地自行车,骑在地下车库的斜坡上,然后骑在社区茂密的树林里。梧桐、榆树、槐树、枫树和银杏树的树冠都被染成金色,光彩夺目。鬼爪蝗虫的绿色仍然耷拉下来盖住树枝,但绿色已经褪去春夏的滋润;柿子、山楂和海棠的红色果实在树叶间闪闪发光。在大门的尽头,有一池绿色的湖水。亭子隐藏在杂草丛生的芦苇中。枯萎的黄色在阳光下平静地闪耀着荒凉的光芒。有时,特别是在文学作品中,小镇与时俱进的植被联系在一起,但通常它有一个庭院和一座普通的别墅来容纳宁静的童年和晚年。根据我的描述,你一定读过小汤山镇有一些地方满足了这种想象。事实上,在这次旅行中,除了树木和草地,我看到的是隐藏在其中的别墅,它们人为地创造了北美生活的花园效果。很快你会发现这些定居点就像孤立的岛屿,漂浮在小城镇中,将一个根据想象建造的世界与一个自然生长的真实世界分隔开来。

骑了大约一公里后,走出大门。如果你向右转,大约100米,这是北六环高速公路的入口。在某些时候这个入口会拥挤。私家车和卡车混在一起,在这里变得凹凸不平。一旦你通过入口,绕过两边都是茂密树林和风景如画的大弯道,你就可以沿着通往城市的高速公路快速前进。进入第五圈和第四圈后,由于拥堵,速度通常会变慢。我曾经在早上5: 30出发去东三环凉马桥工作。旅程很顺利,花了我20多分钟。我经历了罕见的美国郊区生活。周末,大量私家车从这条高速公路涌入郊区,很多平时看不见的人也出现在我的社区。大多数人在城市的公寓里度过他们的工作日和学习日。周末和假期都在郊区别墅度过,耕种自己的花园,晚上开露天派对。

但是要去镇上的新咖啡馆,我现在应该向左转。这是一条通往市中心的双行道。自行车道和人行道被车道压缩。这种筑路心态反映出道路设计者已经默认我们是一个“车轮上的国家”——在美国,几乎每个人都有私家车,小城镇的道路分布就是这个比例;在那个小镇狭窄的人行道上行走是如此吸引人的行为,以至于人们经常停下来问他们是否想搭车。小路的一边是一个100多亩的苗圃。我搬到这里时,苗圃没有围栏,柏树、白皮松、马尾松和黄杨无忧无虑地生长着,现在它们定期被围栏起来。在过去的几年里,那些小树苗不知不觉地长成了美丽的树。在小汤山打车的时候,如果你遇到当地的司机,你会经常听到这个托儿所的传说,“尸体在那个托儿所被发现过几次,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这个案子基本上没有破。”这些未经证实的口口声声让托儿所在我脑海中掩盖了一些隐藏的色彩,以至于一旦我发现一辆黄色的小车躺在托儿所深处的树林里,我不知不觉地想象了一个小镇上的谋杀——就像阿加莎·克里斯蒂(agatha christie)描述的一个安静小镇上的犯罪。

很遗憾,我从未目睹过任何犯罪。在我的监督下发生的最发人深省的事件是在城镇广场前修建、挖掘和修复的道路,造成交通不便的道路建设工地已经在城镇中心躺了一两年了。镇上的人私下里说,在修复和挖掘过程中,一笔项目资金落入了与镇领导有联系的相关工程团队的口袋。这些只是谣言,没有证据。但是像所有的小城镇一样,谣言是生活的焦点之一,笼罩在现实中,与现实保持一定距离。

骑完托儿所、一栋新建的拆迁房屋和小汤山小学后,镇中心的咖啡馆就在这里了。扬声器在小学宽敞的操场上响起,老师正在组织孩子们排队上学。学校外面是一排拥挤的汽车,都是老人在等着接孩子。这所公立小学在北京并不出名,而且需要户籍,所以这里的大多数学生都是镇上居民的孩子。在离小汤山镇不远的北七家镇和南哨镇,有一些学费相对较高的著名私立学校,如王宓学校和家辉学校。那些住在别墅社区的人像城镇边界内的孤岛一样漂浮着,基本上把他们的孩子送到这些私立学校,形成了一种双重隔离。这些位于小汤山镇边界内的"高端住宅区"似乎很少有机会与这个原本位于城市边缘的小镇有任何实质性的紧密联系。城市里的人们喜欢这里的温泉、果园、自然环境和休闲生活方式,但是人们的移民和房地产开发并没有把这个城镇变成一个新的城镇。在2016年房价疯狂上涨后,这个小镇的商业别墅每一次都价值数千万美元。然而,小镇的时间并没有加快,仍然在缓慢而平静地流动。

咖啡馆在这里。它位于大约五年前开发的一栋公寓楼的二楼。一楼是一家出售白酒和各种进口红酒和香槟的酒店,与咖啡厅相连。咖啡馆的内部装修有城乡结合部的混合风格:一方面,有西式吧台、圆桌摊位和单人沙发、大型咖啡机和西式菜单;另一方面,所有这些服装都有一些厚重的味道,这使得它们在包装在一起时有些臃肿。这个空间被四面墙壁有序地包围着,只留下一扇小窗户和城市咖啡馆不太透明的纹理。我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咖啡。这台机器产生的味道和城里的咖啡馆一样。老板成功地从牛奶泡沫中取出一片美丽的秋叶。我又点了一份黑胡椒牛排。老板似乎专程来让我做一些心理准备,解释说由于咖啡店刚刚开业,牛排的味道还没有调整,他给了我一个折扣价,也希望我能给更多的建议。

牛排很快就上来了。重量太大,几乎溢出小铁板。在一个稍微狭窄的铁板上,我用一把小刀切开牛肉,尝了尝。第一个迹象是嫩肉粉的化学反应。不幸的是,在表层的润滑下,肉的质地粗糙而凌乱,这是衰老的标志。这种熟悉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三年前在物美价廉的澳大利亚牛排。然而,镇上并不存在像鲁珍妮这样的西式购物场所。这时厨师走出后厨房,问我对牛排感觉如何,就像高级餐厅的厨师会和用餐者谈论中国菜一样。然而,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50多岁的阿姨,穿着围裙。我猜她的职业道路突然从中式煎饼变成了西式烧烤,所以她渴望向每一个对点牛排感兴趣的顾客学习。我说了很多鼓励的话。

这一次,咖啡馆一直很忙。一桌中年人围坐在咖啡馆中央的圆桌旁,大声谈论着一项私下教孩子的商业计划,夹杂着来自世界各地不同口音的普通话。一位中年妇女几乎生气地说:“现在受教育的孩子太少了。首先,我会教他们基本的礼仪。”另一个显然更实际的中年男人兴奋地说:“我还得带他们去参观学习。父母没有时间,所以他们需要有人陪他们。一次收数万元没问题。”另一位年轻女性插话说:“然后我们可以找到语文、数学和英语老师,并按市场价格支付。”这个人说得越多,他就越兴奋:“我认为一个人收20万英镑是良心的代价,收35万英镑也不算太多。”“那就去做!”我不知道是谁提出了这个句子。“去吧,我有信心!”其他人应该回应。不知何故,就像城市咖啡馆的互联网或电影圈里的投资谈话一样,小镇咖啡馆里的谈话也被浮夸所感染。

小镇的阳光依然温暖。我想在新罕布什尔州的彼得伯勒小镇,我曾经路过一家写有“我们的小镇”字样的小咖啡馆,可能是为了纪念剧作家桑顿·怀尔德。也许他在那里写了《我们的小镇》。那天的太阳和今天一样好。只是在手掌大小的彼得伯罗镇,太阳甚至没有藏身之处。它看起来光秃秃的,让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有感觉。在桑顿.怀尔德的一个小镇上,有着几代家族血统的鬼魂怀着深厚的感情观察着活人的生活。他们彼此很熟悉。安静的彼得伯勒镇有一个小图书馆,藏书很少,主要由侦探小说和惊悚小说组成。我过去常常在那里看镇上唯一的报纸,报纸的头版严肃地介绍了镇上的一家新餐馆。这是一个没有新闻事件的小镇,但日常生活的温暖在世代相识的镇上慢慢积累起来。周末晚上,镇上唯一的小酒馆挤满了人。他们似乎都从家里涌出来,聚集在这里谈论家庭事务。顺便说一句,在这个手掌大小的城镇里还有一个小电影院,这是张爱玲描述的电影院,她半个世纪前曾短暂地住在这里。没有变化。这也是一个爱尔兰作家科尔姆·托宾想逃离的小镇。每个人都凝视着对方的隐私和痛苦,并被一个强大的关系网络所覆盖。水是不流动的。或者,就像理查德.叶茨的郊区中产阶级生活一样,它稳定而富有,但陈腐而没有生气,是一种无法分离的庸俗。

但是小汤山不是这样一个小镇。它以难以察觉的速度变化着,象征着人与人之间陌生而疏远的关系。从咖啡馆出来,我在楼下的酒店买了几瓶德国进口啤酒。因为它已经过期3到5天了,老板给了我一个折扣价。走出酒楼,回头一看,这里的底层商人已经形成了一个相当繁荣的街区。超市、药店、生活商店和美容店都在一夜之间出现了。在这个社区旁边,一个由大会部退休干部组成的大型社区刚刚建成。街对面,一条餐馆林立的美食街最近新开了一家重庆老火锅,归重庆居民所有。我不确定我是否应该称之为“我们的小镇”。事实上,我彼此不认识。我的城镇不是稳定秩序的象征,相反,它充满了变数。

美国剧作家桑顿·怀尔德,他的戏剧《我们的小镇》创造了一种描述美国日常生活的新戏剧风格。

小城镇可以容纳的宇宙

老实说,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我从未意识到我住在一个小镇上,但我一直认为我住在北京郊区昌平。当我发现我已经在一个小镇住了将近五年的时候,我就像发现了一个新的生活世界一样兴奋。当你认为自己生活在郊区和小镇时,精神世界的不同取向是什么?住在郊区的人总是把心放在城市地区。郊区是城市的边缘,是它的附属,它的边缘,围绕着它,而且它是联系在一起的。生活在小镇上的人们把小镇视为一个容纳生命的小世界。它可以与城市联系在一起,但它也向内发展,成为自己的城市。

例如,当我一直以为自己住在郊区时,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小汤山附近会有一个高速火车站。是的,它是一个火车站,不是地铁或城市火车站。就像欧洲城市的区域性铁路交通一样,它可以将人们从一个车站运送到另一个城市的枢纽站,然后再运送到地铁。柏林西南郊区有一个叫波茨坦的城市。波茨坦铁路是柏林铁路枢纽的一部分。从波茨坦出发,您可以乘坐地区快车直接到达柏林的重要枢纽站亚历山大广场、柏林中央车站、动物公园站、舍恩菲尔德机场和勃兰登堡,这些都是地铁或城市铁路的换乘站。虽然波茨坦是一个城市,不是柏林的郊区,但柏林和北京的海淀一样大。这意味着波茨坦到柏林市中心的距离与昌平区南部与海淀区接壤的回龙观镇或羊坊镇到海淀区颐和园的距离大致相同。昌平有几条地铁线,旧的5号线,即将开通的8号线和即将开通的17号线。他们的车站非常密集,是根据城市的交通理念设计的。然而,如果我们参考欧洲的经验,根据城际交通的想法进行规划就足够了。对我来说,从波茨坦到柏林比从回龙观到颐和园更方便。这种白日梦源于更容易进入城市的愿望。城市的生活是永恒的,而郊区的生活是短暂的,是一个活生生的假期。

这是我从城市的角度看待我居住的郊区的方式。郊区周围广阔的田野是一个期待填补城市生活空白的好地方。从春天的第一场雨到初夏,田野里接连生长着马齿苋、卷心菜和蒲公英。这些野菜是城市人的“土肉”。在那些地里挖野菜满足了城市人对田园歌曲的渴望。郊区也满足了城市人对自然的想象:春天,黄色的迎春花和连翘首先开放,其次是桃花、樱花和榆树。在第二波结束之前,海棠、梨花和苹果花又开始了。夏天鲜花盛开。汤涤花、喇叭花、睡莲和锦缎花都像市场一样盛开着。冬天,这里的温泉是城市人涌入的休闲场所。在一年中的这个时候,如果你从高空向远处看,你肯定可以看到厚厚的热流散布在城镇的几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就像白色的绸缎漂浮在空中。这里也靠近北京的群山。去莽山、凤凰岭、九峰或阳台山、松山、红螺山是郊区生活的一部分。周末去睡觉还不算太晚。但是我会一辈子都喜欢这个郊区景观吗?似乎这只是城市生活的调整和下班后的休闲。在这种对自然的欣赏之后,我会认为当孩子们上高中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搬回城市。

然而,一旦我突然意识到我住在一个小镇上,白日梦的内容就变了。我第一次想在镇上散步。我想绕着城镇的边界骑车去了解城镇的空间。我想去镇上的咖啡馆尝尝不够成熟的新西餐菜单。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梦想我的小镇,像彼得伯勒一样,会有一个小图书馆,在那里我可以找到一个安静的写作窗口,即使我对这个国家有兴趣。有一个小电影院,不需要放映最新的电影,定期放映一些旧电影是很好的。之后,可以在镇上的居民中组织一次专题讨论。最好有另一个剧院,除了邀请不太出名的剧团演出,它还可以每年组织小镇的居民导演和演出一出戏。最好邀请导演,为小镇的居民制作道具和服装来观赏和娱乐自己。如果我不认为我有太多的愿望,我认为再有一个小音乐厅、一个小唐山日报和一个体育馆会很棒——2016年,我和3万人在宾夕法尼亚州赫尔希小镇的体育馆里观看了现任美国总统特朗普的竞选演讲。这些欲望的根源都来自“我们的小镇”的社区梦想。小镇是一个完整的生活小世界,一个自我管理的家,在这里人们感到轻松,不再依赖和观察城市。

北京小汤山疗养院雪景(摄于2013年)

也许拼凑成白日梦的马赛克来自纪念品莫里的粘土。十多年前,我在哥本哈根郊区的一个小镇法鲁姆住了半年。这是哥本哈根大学的一个交流项目。学校为我安排的寄宿家庭在离城市大约20公里的郊区小镇上。从哥本哈根市中心乘地铁,坐东北方向的座位,在福恩的最后一站下车,步行大约20分钟,然后到达他们的家。这个家庭的房子是一个半独立的联排别墅,与其他联排别墅形成一个小镇中产阶级社区。也许是因为哥本哈根纬度高,秋冬季总是来得早,日照时间短,这些别墅的客厅有巨大的落地窗,当他们搬进去的时候,感觉就像透明玻璃房子里的植物,社区里的其他人都在看着。周末,社区里的人们经常在公共活动室组织晚餐,每周带一份食物和分享新信息。只是有些父母不知道谁旅行回来,谁回家,谁最近换了工作,结婚和离婚,等等。

我家的女主人离婚了,和女儿一起住在初中。虽然他们住在一个小镇上,但他们的生活节奏非常紧凑。每天当她从工作和学校回来时,她的女儿骑自行车去镇上的舞蹈学校学习舞蹈,而她的母亲则跑到镇上的剧院排练镇上的年度戏剧。她通常回来得很晚,过着富裕的生活。这个小镇上有一个购物中心。除了超市和大卖场,镇上还有居民开的各种小店。我第一次骑车下山时,购物中心的自动玻璃门打开了。丹麦的自行车都是脚踏制动器。踩回踏板意味着踩刹车,但我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手刹。看到玻璃门上满是蜿蜒的小路,我不得不撞上玻璃门旁边的墙,否则我会在购物中心展示我的技能。

Faun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许多下午刚过5点,天已经黑了,我下了地铁站,沿着小镇的小路沿着缓坡走,穿过安静的小镇社区。路边小房子的透明客厅总是反射着温暖的黄光,烛光点缀着气氛,仿佛我置身于一个童话世界。我经常独自在一个小镇的荒野中行走,但我从不感到不安。一切都井井有条。这座古城已经存在了1000多年,直到20世纪初,铁路将它与哥本哈根连接起来。20世纪70年代,城际地铁线把它变成了哥本哈根的郊区通勤城镇。

我还曾在柏林西南郊一个叫拉特湖(schalach-tensee)的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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